第14章 老年团的光顾

姚思仁本就被包子铺的惨淡生意、频繁出现的哑巴和夜晚肆虐的老鼠搅得焦头烂额，还没来得及对哑巴们实施自己的计划，更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。

这天清晨，当姚思仁像往常一样无精打采地打开店门，准备迎接又一个冷清的营业日时，却发现门口站着几个身形佝偻的老太婆。

她们穿着破旧不堪的深色衣衫，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摆动，像是风中随时会熄灭的烛火。

为首的老太婆满头银发乱蓬蓬的，好似一团杂乱的枯草，脸上的皱纹如干裂的河床，深陷的双眼浑浊无光，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。

“老板，给几个包子吧，我们都快饿死了。”

她的声音沙哑又干涩，仿佛砂纸摩擦一般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
姚思仁下意识地想要拒绝，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这几个老太婆时，心里猛地一咯噔。

他注意到，为首老太婆的手背上，有一小撮细密的灰色绒毛，在清晨的微光中若隐若现。

再看她的脚踝处，同样有绒毛露出，像是没有完全掩盖好的破绽。刹那间，他想起了乱葬岗那些被他捕杀的老鼠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。

他意识到，这些老太婆很可能是老鼠精变化而成，是来向他寻仇的。

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每天都会多出几个老太婆来到包子铺前索要包子。

有的老太婆身形瘦骨嶙峋，走路时身体微微颤抖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绵软无力，可她的眼神却犀利得如同老鹰，紧紧盯着姚思仁，让他浑身不自在；有的老太婆则胖得有些离谱，肚子高高隆起，仿佛怀胎数月，她的脸上堆满了肥肉，笑起来时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可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温度，反而让人毛骨悚然。

姚思仁每次看到这些老太婆，心跳就会急剧加速，仿佛要冲破胸膛。

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，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，后背也早已被冷汗湿透。

他试图避开这些老太婆的目光，可无论他看向哪里，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。他不敢拒绝她们的要求，只能颤抖着双手，把包子递给她们，心中默默祈祷着她们能快点离开。

夜晚，姚思仁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无法入眠。只要一闭上眼睛，那些老太婆诡异的面容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中，还有乱葬岗中老鼠们凄厉的叫声也在耳边回荡。

他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疯狂举动，为什么要为了挽救包子铺去捕杀那么多老鼠。

如今，报应似乎真的来了，他不知道这些老鼠精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
白天在店里，他也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。

只要听到门口有轻微的脚步声，他就会惊恐地抬起头，生怕又是新的老鼠精老太婆出现。他的精神逐渐崩溃，整个人变得憔悴不堪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。

姚思仁下定决心，必须要再去找一次道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