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暗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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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长明随周青云退出殿外，眼见师兄面色凝重若有所思，便准备先行离去。正待行礼时，周青云开口道:“师弟，刚刚师尊所讲可有感悟？”赵长明一愣，心想师尊虽说是为我二人讲道，可我刚刚入学，哪里懂得那么些道理。赵长明自是不敢直言心中所想，只能回道:“师尊所讲大道至真至深，师弟资质平庸，还需日后多多静思，才能有所感悟。”

周青云轻叹一声，向峰下走去的同时继续说道:“师弟应知，我学宫弟子多是修真世家出身，修真之路万分艰险，每一步耗费的资源对凡人而言都是天量。天下修者取之于凡人，却在修为有成后不见人间疾苦！师尊发布的任务本是为除锦松城之害，可我所见学宫弟子皆是不愿深入调查，生怕招惹背后之人！”

赵长明深吸口气，沉声说道:“堂兄道心清明，必见不得此等恶事！”

“正因如此长风师兄才遭比难！”周青云振声而言“冷眼旁观者噤声，同流合污者暗喜，勇于任事者遭难！”周青云面色含悲继续说道:“师弟，今日所言仅说于你一人，这学宫早不是北宁生气所在。你初入学宫，需多听师尊讲解道法，取众位尊者所长，他日……”

赵长明越听越觉不安，师兄此言似有所指，待听到“他日”二字时赶忙出言抢道“师弟谨记师兄教诲！但近日师弟需参加学宫阵法测试，恐怕无法聆听师尊讲道，还请师兄代我向师尊告罪。”

周青云闻言一怔，片刻后望向赵长明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莫名，“师弟既然参加学宫测试，我自会向师尊说明。师弟这几日需勤加修炼，这几粒丹药可恢复体内灵气，有助于师弟在测试中确定成绩。”言罢自荷包中拿出三粒丹药递出，赵长明双手接过，口中称谢。

下得峰来，二人各自离去。赵长明心事重重又不知向何人倾诉，环顾四周，山峦叠嶂平添了一丝压抑。赵长明御起飞剑，不知不觉间已至学宫广场。跃下剑来，赵长明不由想起当日入学情景，一月不到却仿佛已过数年。

神情恍惚之际赵长明突然听到广场一侧传来阵阵喧哗。寻声望去，两群学宫弟子正互相争论，一方以当日云海泛舟之时紫衣青年为首，另一方一白衣青年正慷慨陈词。细细听来，原是两方弟子正为北宁国新政争论。

广场一侧，硕大的白玉壁庄严肃穆，平日里学宫将国家新政列于其上，学宫弟子可研习谈论，以便未来执掌一方。赵长明绕开争论人群，只见“核矿令”三个大字跃然壁上，细读之下原来是北宁国朝堂传令诸城，凡北宁国内各种灵石矿脉皆需重新申报所属，照章纳税，未得申报全部视为国家所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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