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月华如水肝胆相照

蒋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，那些生机勃勃地时刻，如一帧帧美丽的画在脑海里徐徐铺展。

那个盛夏，女孩大声朗读英语单词的样子，从模糊的轮廓，转为清晰的面容。她认真忘我的模样，只有他见过，也是他最喜欢的样子。

笑声一个一个地浮起来，又接二连三地落下。她似一道永远的印记，在他的心里循环往复，再也无法从他的生命里抹去。

那些相守的日与夜，于悠长的流年，翻作无尽风情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婉晴正仰起头，她的整个脸沐着月光，两只清澈的眼睛充满了憧憬地端详着屋里的一切。

“我这是睡了多长时间啊，天都黑了。”

“约莫有两三个小时，你睡得很香。”

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仿佛会说话，把蒋翎的思想都吸了去，同时又抚慰着他的热烈的燃烧似的心。

婉晴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，看上去非常迷人。一夜之间，婉晴的身上明显少了几分稚气，多了点儿成年女人的味儿：脸色越发红润，多了几分娇媚，嘴唇鲜艳欲滴得，好像随时等待被采撷。

婉晴不紧不慢地整理衣装，拖着笨重脚步朝洗涑间走去。婉晴一股脑儿扎进浴缸，一下一下认真清理着身体的各个部位。

婉晴花了很长时间总算镇定下来，婉晴随意给自己搭配了一套一袭粉色及膝长裙，头发上扎着一条白色缎带，把婉晴的高雅衬托得更加出众。

婉晴款款走向蒋翎。正在发呆的蒋翎一抬头便望见这样的婉晴，心怦怦直跳个不停，彩虹般的血液在蒋翎的心里激烈撞击。

“不好意思，让你久等了。”

“没关系，奶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，我们赶紧下去吧！”

“好！”

婉晴用自己的手臂挽住蒋翎的手，二人缓缓走下楼。唐燕看到两人如此整齐，心里开心极了，忙招呼二人落座。

“来！来！！来！！！快给少奶奶，少爷盛汤！”

“奶奶！您也吃。”

“好！好！！”

唐燕关切地问道：“婉晴对这里的一切可还适应？”

“奶奶！这里一切都很好。”

“喜欢，你们可以在这里常住。”

“奶奶，这里我们会常来，也欢迎您到我们那边去。”蒋翎不忍唐燕失落，回答道。

“我喜欢热闹，这里已很久都没这般热闹了，你们可得抓紧，给我生几个孙子孙女放这带。”

“奶奶，放心，说不定婉晴肚里就有了。”

“小子就这么自信？”

“当然，您孙儿我是谁？”

“哈哈！对！对！！对！！！”

婉晴害羞不已，恨不得赶紧钻到地缝里去。

“你，你真坏。”

婉晴抡起拳头就要打下去。

蒋翎说时迟，那时快，一把就把婉晴的手拽进怀里。

“你，你脸红什么？”

婉晴滇怪地朝蒋翎递了一个嫌弃的眼神，便自顾自地埋头吃起来。

饭后，婉晴颇有兴致地想弹钢琴。看到客厅一侧躺着的钢琴，婉晴便自顾自地坐下，昂着头一边按键盘，一边轻轻地歌唱。

唐燕和蒋翎被她美妙的歌声吸引，不自觉地走向她。婉晴的歌声有如一股清莹的春水流过山涧，非常畅快地流到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