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暗潮惊澜

寒潭刺骨的冰水如无数钢针般扎在林羽身上，他强忍着窒息感，怀中的《混沌灵诀》在水中泛起奇异的微光。那些光点组成的星图渐渐化作一道漩涡，将他整个人吞噬其中。当林羽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处布满青苔的溶洞之中，洞顶垂落的钟乳石上凝结着幽蓝的荧光，仿佛天上繁星坠落人间。

他颤抖着取出兽皮书册，发现原本晦涩难懂的文字竟变得清晰起来，书页间缓缓浮现出一行小字：“归墟大阵，启于混沌，应劫而生，择主而现。”溶洞深处传来潺潺流水声，林羽循着声音走去，在一块巨大的玄武岩前停下——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，正中央凹陷处，赫然镶嵌着与老者胸前断裂处纹路契合的青铜剑柄。

当他的指尖刚触碰到剑柄，整个溶洞突然剧烈震动。尘封千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：上古时期，九域大界动荡，造化圣人以自身为引，将魔神封印于归墟大阵。而《混沌灵诀》正是维持大阵运转的核心，每隔千年便会择选天命之人继承传承。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模糊的身影上，那人转过身时，林羽惊讶地发现，对方脖颈处竟有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龙形印记。

“原来如此...”林羽喃喃自语，洞内的水流突然倒卷而上，在他周身形成一个透明的防护罩。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游离的灵气，那些平日里难以捕捉的能量粒子，此刻竟如同被吸引的铁屑般主动汇聚而来。按照《混沌灵诀》的引导，林羽盘膝而坐，运转起第一层「太虚篇」的功法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洞外传来阵阵打斗声。林羽缓缓睁开眼，发现自身修为竟已突破到聚气三重，原本瘦弱的身躯也变得紧实有力。他握紧拳头，空气中传来细微的爆鸣声。循着声音走出溶洞，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——数十名幽冥殿杀手正将天机阁的人围在中央，为首的正是苏砚。

“交出星轨罗盘，我留你们全尸！”幽冥殿护法挥舞着链刃，链头的骷髅头吞吐着幽蓝火焰。苏砚脸色苍白，手中的罗盘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：“归墟大阵现世的消息，你们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
林羽心中一凛，原来归墟大阵开启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各方势力。他悄悄运转「太虚篇」的隐匿功法，身形渐渐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就在幽冥殿众人准备发动总攻时，林羽突然出手——混沌灵气凝聚成一道光刃，精准地切断了护法的链刃。

“谁！”众人惊觉，却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。林羽的身影出现在苏砚身旁，随手甩出一道灵气屏障，将攻击尽数挡下：“苏公子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
苏砚又惊又喜：“原来是你！这些人是冲着归墟大阵的钥匙来的，必须尽快通知其他域主！”话音未落，天空突然乌云密布，一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——正是苍澜城的方向。林羽心中咯噔一下，想起武馆馆主勾结幽冥殿的事，意识到城主府恐怕已经凶多吉少。

“走！去苍澜城！”林羽拉着苏砚纵身跃上悬崖，身后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