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「夫人，我们来探望公主。」

胡氏一脸憔悴，眼窝深陷，SiSi盯着林长老与许国怀，声音低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
「骗子……全都是骗子……」

「夫人慎言。」林长老语气冷峻，「异梦出於神，难不成连神也是骗子？」

许国怀四下张望，却迟迟不见婴孩身影。

「夫人，小姐这会儿……在休息吗？」

胡氏冷笑，眼神鄙夷，朝一旁餐桌撇去。

那孩子全身ch11u0，蜷缩在油腻的碗盘与发臭的残羹之间，仿佛只是被随意丢弃的破烂。

「没有洗的东西，都放在一起。」

胡氏嘴角扯动，笑容诡异，疯癫得令人心底发寒。

二人愣了片刻，许国怀立刻冲上前，颤抖着双手将婴孩抱起。孩子皮肤还带着N香，笑容乾净甜美，竟与周遭恶臭形成强烈对b。

「真漂亮的孩子……端庄沉静。孩子起名了吗？」

林长老用粗糙的手掌捧着孩子小脸，眉眼间少见地柔和下来。

胡氏冷冷吐出一句：「没见过给垃圾取名字的。」

「夫人，这可是您怀胎十月的骨r0U！」许国怀眼中燃起怒火。

「只因她不是男胎，就将她视若草芥？您还是人母吗！」

「魔鬼……祂骗我……骗我们……骗得我血都乾了……」

胡氏喃喃自语，声音忽高忽低，像是鬼魂附T。

林长老沉声道：「你夫君已将孩子献给神。不论他的心态如何，这孩子自出世起便属於神。既然王邦不为她立名，那就由神来做主。此nV名为——红蕊。」

「红蕊？」胡氏冷哼一声，眼底翻涌着恨意。

「不如叫念生，提醒自己少造孽，好期盼下一胎是男。」

林长老目光一沉，语气如铁：「这是神所立的名。夫人，可有异议？」

胡氏猛地窜起身，撑着床板，脸几乎贴上林长老，眼神像疯狗般怨毒。

「神？神毁了我的一生！我还要尽甚麽义务？！」

林信文静静凝视她，眼里掠过一丝惋惜，声音却冷得像冬夜冰霜。

「夫人，既然您不愿抚养，就由我带小姐回府，暂且照料。等孩子安稳无恙，再送回来。」

许国怀抱着婴孩，眼眶泛红，心里满是愧疚。他始终觉得，是自己误判，让这孩子经历劫难般的降生。

胡氏却猛地翻身钻回被窝。那被子拼凑自她出嫁前的华服，如今却成了她仅剩的遮羞布。

当二人抱着婴孩准备离开时，胡氏又骤然掀开被角，声音颤抖，近乎哀嚎：

「求你们……千万别让我夫君知道我接见过男人！别让他知道……我还和男人说过话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