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开始培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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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妮沃斯再次醒来时，发现自己仍躺在里希耶的客房中。

白瓷罐仍旧是离开前伫立在铁窗台前的模样，棕色的窗帘色调十分养眼。潘妮沃斯感觉自己窝进了温暖的海洋，一切都是如此地超现实。

方才与恶魔的对峙好似一场高烧梦，虚幻得不真实。潘妮沃斯双手把自己的身子撑起，眼神迷离地环视着熟悉的房间，也只看见了在床边书桌处理着文书的里希耶。

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

里希耶放下羽毛笔，起身为壁炉添柴。

“我们…就这样成功了吗？”潘妮沃斯揉搓着自己的脸庞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

“对，就这样，成功了。”

里希耶坐回床边，欣喜之情洋溢。自己第一次成功的感觉总会令人无比舒畅。

潘妮沃斯急忙拿出自己草药袋中的淡蓝色通灵花瓣，捏在手中开始念起连里希耶都听不懂的古怪话语。

里希耶只能无奈地等着潘妮沃斯做完这古怪的仪式。

念祷完毕，潘妮沃斯睁开双眼，一切仍旧没有变化。

“呃…这又是做什么？”

面对里希耶的询问，潘妮沃斯只欣喜地像个收获礼物的小女孩，扔开了手中的花瓣，猛地紧拥住里希耶，把他吓了一跳。

“以前，当我念祷时，我总会听到它的低语，灵魂们的惨叫声…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？现在只有壁炉里那烦人的爆响声、窗外的风声、那个老骑士和您的弟弟切磋的喊声、士兵们训练的声音，以及，您的心跳声…”

“好…好吧…”里希耶有些不好意思。

潘妮沃斯起身下床，发现自己的步伐轻盈了不少，又赶忙趴在窗台看着外面的雪花，又转头看了看里希耶书桌上的文书。

“真忙啊，领主大人。”

“是啊…”

里希耶反倒泄下了气，虽然潘妮沃斯的事情已经解决，但前去觐见国王的事仍旧是当下最重要的事。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潘妮沃斯听到了里希耶轻轻的叹气声。

“再过几天就要去觐见国王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潘妮沃斯歪了歪头，她只觉得去见国王那样的大人物肯定是好事。

“不喜欢这个国王吗？难怪你想替代他呢。”

“倒也算不上不喜欢…潘妮沃斯，你有没有注意到我领土之内的将士稀少？”

“确实有一些吧。”

“这场战争我们去了八千，却只回来了三百多，而雷蒙家族的人去了五万，到最后还有四万多的人…”

“唔…看来这个雷蒙家族比恶魔还要凶狠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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