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

时间退回到了我的少年，那是我最天真烂漫的时光，在四面环水的西山我和师傅一起在这里生活着。师傅是个无趣的老头，常年身穿一袭白衣，从不束的长长白发散在腰间，不着袜屣，那着酒壶四处游荡。但他待我极好，外出回来总是能弄上几个人间的新奇玩意，有灯笼，面人，还有会摆动翅膀用草编织出来的鸟。师傅说我本该在人间的，那次他到洞庭湖游玩，看到我在一个木盆里安静的在湖面上飘着，心生怜悯，把我捡了回来。

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把我养大的，从记事起，经常看见他喝得醉醺醺的回来，我还得把他扶到塌上，盖好被子，免得他着凉。待第二天酒醒看到我端上桌的鱼汤，尬尬的笑了笑，从怀里摸出给我从人间带的东西，一本不知从哪弄来的破书和一个新奇的小玩意，当然那些新奇的小玩意总是我的最爱，但也拗不过他执意要我去念的那些破书。从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老头靠不住，除了家里家外的扫洒，我还得去觅食，不然会被老头活活饿死，我可不像他，道骨仙风不吃也行！我是人间来的，自然要吃五谷杂粮吧！这四面环水的西山，我只能去抓鱼，拔草吃了，这五谷显然是极难见的。我又怕这湖里的仙鱼哪天便得道化形了，所以只敢抓些小鱼小虾。师傅说这湖里的鱼虾不养人，不然咋把我养得不见长，养了百年还只是个小孩，这要在人间早就是老太婆了！

人间，我迟早要回去看看的，要看看师傅把我捡起来的地方，我也想看看把我丢在盆里的人是啥样。既然不要我，为何又把我生下？

“师傅，你带我去人间吧！我想去看看”我望着他说。

“哈哈，你想去人间！先把这西山走出来再说，你个肉体凡胎的，这千里的西山和万里的湖，你要花多久的时间出去啊？”师傅逗趣着我！

“师傅，您教我法术吧！您教我法术，我天天给您做好吃的。保证把您是房间打扫的干净，您的书我也不乱扔了！”我哀求道。

“你为什么要去人间？这人间纷繁复杂，吵吵闹闹的，一点都不好！”师傅在一旁劝说。

“那你为什么天天游历人间，再说我真要在这西山呆一辈子吗？除了少就是水，我每天只能和湖里的鱼说话，我要去外面看看，我不想永远呆在这里！书上也写了，人间有春花秋实夏荷冬雪，我都没见过！师傅，您就帮帮我好吗？您不教我法术，您就带我一起去人间游历嘛！”我继续哀求着。

“行行行，要学法术，先把我房里的书全背了，一本都不许落下！没背出来，我不教！”师傅缕缕他发白的胡须。

我已经瞧见他眼底下那抹得意的神情了！故意给我使绊子，不就背那几百本破书吗！我还怕了不成，我把心一横，拍着胸脯对老头说“一言为定！什么时候我全背出来了，你什么时候教我法术，而且要教最厉害的！”

师傅看向我呵呵的答到“好！好！好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