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
胡氏在雨霁之後、夕yAn正烈的时候开始生产。那日的夕yAn异常火红，像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，边角清晰得骇人。

「我方才看见庭里的百合——三株齐开，各开了四朵！十二朵！完美的数字！你快用力，把我的儿子生下来！」

那几株百合极其稀有，价值不菲。当年一名家境优渥的弟子献给王邦，在他手里却十年不曾绽放一朵。奇怪的是，在弟子家时，每年总有花开，不是这株就是那株。如今竟忽然全数同时盛放，王邦视之为神蹟。

王邦双手忙碌，一边拼命撑开胡氏的产道，一边粗鲁地r0u压她的腹部。他信心满满：荣耀的百合、异象的映照，长老、大夫、接生婆三方的保证——这必定是个最优秀的儿子，正如他跪在神前许愿所得的应答。

然而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
「怎麽……才露出头？」

到了凌晨，王邦终於不耐。他一度想把手伸入产道，y生生将孩子拉出，甚至想试探孩子的下T，却发现胎头卡得Si紧，几乎堵满整个出口。他指尖根本无处伸入。出於对「儿子」的敬重，他勉强按捺，强迫自己等待。

「你……你在做什麽？」胡氏虚弱又惊恐地瞪着他。

「你生你的。」

王邦低声回道，伸指沾了唾Ye，粗鲁地摩挲胡氏的Y蒂，他心中笃信，nV人若分泌足够，产道更Sh润，孩子便能更快落地。

然而无论如何折腾，夜sE仍过去，天光再起。

终於，次日午时正点。胡谦用尽全力，一个孩子被小心地抱出。不同於任何人的想像，这孩子——全身光滑乾燥，没有一丝血水、羊水或胎膜。发丝一根根细密，整齐地贴在头皮上，毫无凌乱。她没有哭闹，也不哭泣，只安静地躺着。

更让人心头发凉的是，孩子的额头上有一个红sE的打g记号。初看不明显，但定睛一看，却无法忽视那微妙的印记。

屋里瞬间Si寂，只剩胡氏沉重的喘息与孩子平稳的x口起伏。烛火摇曳，影子在墙上扭曲拉长，仿佛在窥视着这个异常而安静的新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