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王邦冲进神的殿，怒火如焚，将殿内的供奉品一一摔碎，又拆毁殿门口的摆设。十余名祭司上前抱住他，也无法阻挡他肆nVe的力量。

「王邦。」

林长老从神殿後院缓步走出，他平日便居於神殿深处，与世隔绝。

「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？」

王邦双眼通红，怒气像火焰般灼烧他的脸，盯着林长老的目光犹如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
「你向神求的是什麽？神给了你什麽？」林长老语气沉稳，眼神却锐利如刀。

「我求得非常明确——要就给我最优秀的儿子，其余的我不要！而祂……给我的是nV儿！祂接受了我的供奉，却不给我想要的！」

王邦咆哮，声音震得殿内的烛火颤动。

「神已经给了你想要的。」林长老缓声回道。

「你必须兑现你的承诺。不仅你的余生要在神殿侍奉，还要将你的孩子献给神，作为神的仆人。」

王邦瞪着他，全身因愤怒颤抖，却无言以对。

林长老，名林信文，是神殿的祭司。十九岁即被选为部落长老，至今刚满六十年。德高望重，他的出现令围观的众人不由松了口气——向来，唯有神，才能制衡人心的魔鬼。

「我会将她献给神，作为祈求下一胎儿子的祭物。」

说罢，王邦气愤地转身离开神殿，背影如烈焰般烧灼殿内的冷光。

许国怀静静站在小巷的隐蔽处，目睹整个过程。直到人群散去，他才走向林长老搭话。

「长老。」

「早。」

「我行医三十余年，经验绝不会错……你知道我的为人，我不屑为了利益哄骗他。」

「你没有判断错。」

「可是……那孩子是nV孩？」

「神说她是儿子，她就是儿子。用男人的格局养出的nV人。」林长老声音低沉，像从远古传来的判语。

「您亲眼见过那孩子吗？」

许国怀心中忐忑，他知道胡氏怀孕前受尽nVe待，产期也未曾吃饱，担心孩子是否安好。

「王邦此刻怒气未消，不可能回家。今天去，是最好的时机。你，也一同前去？」

「唉……一起去。」